挪进卫生间,蒋鸣欢抓着马桶边的扶手,讪讪的说:“……你先出去。”
闫燨眨眨眼:“为什么?”
“我要尿尿,你要看吗?”
“你尿啊,”闫燨莫名其妙:“我出去了,如果你一个没站稳摔着怎么办?”
蒋鸣欢咬咬嘴,反正闫燨在他就是尿不出来,那晚越轨的画面就像锤子钉钉子时刻在敲打他的脑袋,警戒他、忠告他,类似情况绝对不能再有二次。但闫燨的话确实没错,他现在脚连踮地的力气都没有,容易失去平衡,万一再摔一次,估计出院就是三个月后的事了。
“那你……闭着眼睛,不许看。”
闫燨反倒笑了:“这……又不是没看过。”
“不许看。”他红着脸掷地有声的又强调了一遍,这人怎么老爱拣着他疼处掐呢!
蒋鸣欢肯定不知道,他脸红的样子就像个半熟樱桃,透着青涩微酸的滋味,总能把人心上那层毛毛吹得痒痒的。闫燨看傻了,好几秒才滞滞的回过神来。
他乖乖的闭上眼睛,但蒋鸣欢认为这还不够,“一只手捂着眼睛,你会偷看。”
这话听在闫燨耳朵里就没有半点恼羞成怒命令的意思,反而像撒娇的小猫,一个劲儿的往他心上挠,挠的他魂都快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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