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闫燨一只手蒙着眼睛,另一只手架住蒋鸣欢的腰,支撑着他尿完这泡尿。
不蒙眼睛还好,一蒙起来眼前一片黑暗,所有注意力都被尿液滴溅的清脆水声给吸引了,就像一沟欢快的小溪流汇入河中,同时那淅淅沥沥的响声也如至渴的魔鬼侵蚀着闫燨的大脑,一时间让他脑子里除了那点摇晃的荷尔蒙什么都不剩。
不知从哪天起,闫燨晚上在医院的时候都会把没做完的试卷带过来,然后不耻下问的让蒋鸣欢教他做,但蒋鸣欢嫌弃他朽木不可雕也,明明五分钟就可以解出来的题,他要花半小时给闫燨讲,直接降低他做作业的效率。
“真是德国汽车,笨死!我的时间都用来教你,我还做不做题了?”蒋鸣欢在自己擅长的方面向来没什么耐心。
闫燨嘴角噙着笑,不说话,光比划手语:如果我能当个体育特长生,当然不用在意文化课,但现在我无缘市游泳队,体育生涯就此断送,你要负全部责任,所以我的文化课只能交给你了。
完事他还假惺惺的双手合十,不知故意还是无心的比了个“拜托拜托”的手势,这种稚气未脱的小动作是蒋鸣欢在之前的闫燨身上从未见过的,这也是他第一次发现闫燨身上的少年感。
看闫燨使用了一个多月的手语,简单的表达蒋鸣欢也能看懂个七七八八,看的越多他越觉得蹊跷——为什么电视上那些聋哑人比划哑语都是缺胳膊少腿的可怜劲儿,但看闫燨比划就十足十透着股又痞又酷的残缺美感,啊不,是残缺帅感。不仅让人产生不了半点怜悯之心,反而有种随时会被他打压欺凌的恐惧。
迫于作妖后的那点微乎其微的愧疚,蒋鸣欢也只能耐着性子给他讲题,有一次被来送饭的闫桂霞撞上了,她目睹兄弟二人手足情深、各抒己见的钻研习题,和平共处的一幕简直让她感动得老泪纵横,感叹自己终于对得起远在天上的二哥了!
在医院待了半个月的蒋鸣欢终于出院了,可老爸却不知从哪儿给他弄来一辆自行车,还是那种带后座的老款式,他看得懵逼。
蒋新志解释说:“医生说了,你的骨裂还没完全长好,尽量少走路,从明天开始,让小燨骑车送你去学校。”
“蛤?”蒋鸣欢想说其实大可不必,就不到二十分钟的路程而已:“大不了我乘公交车,干嘛要坐那玩意儿?”自己堂堂一男子汉坐在另一个男生的自行车后座上像什么话,像个羞涩的大姑娘,会让同学笑掉大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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