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何了?”
“椿少爷还未醒,许是早上受累了。”
天还未亮,沈兆峻指派的教养嬷嬷就到了院子,掀了温椿南的被褥将他拖到院子跪省。
冬日的清晨冷得人直发抖,温椿南跪在地上也不安分,一会儿揉揉膝盖,一会儿敲一敲酸软的腿,结果腰背上落下几道狠狠的鞭响,好在上身的冬日厚实,倒也不疼。
“椿主子若是再歪三倒四跪着,休怪鞭子无情。”嬷嬷的嗓音像一道利刃划破寂静的院落,丫鬟们纷纷低头,她们小心打探着此处的风声,怕殃及池鱼。
温椿南从前在花楼玩闹时,见那里的老鸨就是这般教训卖身的双儿,那些双儿冬日里也穿着薄纱,露出曼妙的身姿吸引过路的行人,若是每日赚到的银钱不够,第二日就会送到赏臀台上晾臀,白花花的屁股冻得红通通。
没钱享受娼妓的莽汉围在台边馋的口水直流,春光无限的同时也能吸引富家少爷们的目光,选中哪只肥臀就往那只屁股上掷银子。
卖身的双儿中选了才能得到一件薄衣裹身,当时最负盛名的魁首也曾上过赏臀台,那日温椿南正巧偷溜出府,才得以见到盛况,可谓是人山人海,大家都想一睹魁首的风光。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自己有一天也会跪在院子里等候他人发落。
“椿少爷应当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万不能做出有违主子命令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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