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有宫娥上前掀开温椿南的长袍,将手探进亵裤中,直到摸到了那颗阴蒂夹才收手,而后又去寻后穴的玉势,见两样东西都在原处便朝着嬷嬷的方向点头。
温椿南则是满脸羞愤,咬着唇一副不大高兴的样子。
跪了约莫有小半个时辰,初醒的瞌睡消得差不多了,嬷嬷们这才许他进屋用早膳。
早膳是一碟香酥,一碗肉沫粥,外加一笼青州富贵人家最爱的蟹包,宫娥们在吃食这方面下足了功夫,生怕这位主子不喜。
之后温椿南遇到了此生最痛苦的事情,嬷嬷们强行扒了他的裤子,给他带上了只有红杏出墙过的双儿才会佩戴的贞操锁。
大周对双儿管教严苛,许多双儿自幼学习讨好夫君的规矩,大族中对双儿的规训也是数不胜数,但唯有贞操锁是拥有大周律法的刑罚。
大周律令明文规定,凡红杏出墙的双儿需终生佩戴贞操锁,其亲族皆可监管责罚。
温椿南认为这是奇耻大辱,踢开宫娥的手,哀叫着挣扎,但双拳难敌四手,最终那副镶嵌着红玉的贞操锁一声脆响完完整整将温椿南的下身管教住了。
此后无论是排泄、出精,温椿南都需取得沈兆峻的同意。
“主子是为了椿少爷着想,双儿生性淫荡,若是不能及时管教,恐怕要犯下滔天大祸呢。”宫娥们都在瞧热闹,她们也未曾见过几个戴贞操锁的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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