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温椿南哭得浑身发抖,几乎要跳起来躲罚,但竹戒稳稳当当落在没有厚实肉遮掩的手心上,很快肿起一道道粗长的红痕。
“不要打...呜呜...”
他幼年不好好读书,夫子也曾罚过他手心,但那是轻拿轻放,都叫温椿南嚎啕大哭,至此以后温夫人心疼幼子念书艰苦,下令不许责罚。
“不说是吧,那就两只手都挨打!”
“不要...我说,我说...”温椿南用还未挨板子的那只手抹去眼泪,脸上嫣红一片,杏眸含满泪珠,“是...是右手。”
恰好是已经挨了几板子的手心,温椿南原以为督主会看在罚了几板子的份上减轻刑罚,但沈兆峻的一番话让他痛不欲生。
“二十下,自己数着,数够了才会停。”
不给温椿南一点儿心理准备,竹戒就“咻咻”往手心上抽,沈兆峻心狠,故意只抽仅有一层薄肉的手掌心,叫不乖的椿奴痛哭流涕。
温椿南呜呜啜泣,仔细数着挨竹戒的次数。
“十八...啊疼...十九...”
“二十下...已经打了二十下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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