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兆峻松手,怕极了的椿奴赶紧收回手心,放在嘴边呼呼吹凉气,滚烫的泪珠掉落在肿起一层烂肉的手心上,刺痛蔓延至手臂,他连碰都不敢去碰一下,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可怜样子。
他又委屈又恼怒,凭什么这般打骂他?
“喜欢勾搭人?”
温椿南摇头,呜咽着回答:“才没有,我没有勾搭柏哥哥。”
柏哥哥,这般亲密的称呼,沈兆峻要被这个蠢东西给气死了,没良心的东西,好吃好喝养着,结果还是改不掉朝三暮四的坏毛病。
“柏哥哥?”
温椿南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梗着脖子涨红脸颊:“我和白川柏幼年相识,我唤他一声‘哥哥’,有错吗?”
当然没有错,沈兆峻气得牙痒痒,将跪在地上的小孩儿提溜起来,粗暴扒了亵裤,温椿南慌了手脚,哭叫着不许他脱。
“我没错,不许打我!”天真的小少爷以为佯装大声吼叫就能躲过惩罚,然而换来的却是督主大人更严厉的惩戒。
“啪!”“啪!”
巴掌接二连三落在白嫩的臀肉上,绽开的疼痛如同春日桃花将肥嫩的屁股染得粉嫩一片,嘴硬不服的小奴也抽泣着,温椿南心里难过,大声嚎叫道:“那你打死我好了...我...我才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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