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无故挨了一顿说教,温椿南羞得快要落泪,挣扎着将脚丫从督主手中抽出,神色慌乱:“我...我向来如此,温府家教甚严...”
家教甚严?
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浪荡双儿,恨不得将天底下有些才学姿色的男人都勾引一遍。
就连白川柏那种穷酸举子也能瞧上,当真是不挑剔。
督主大人最是记仇,京都中胆敢得罪这位陛下亲封的内阁大学士之人寥寥无几,能在沈兆峻面前蹦跶且活命的恐怕只有温椿南一人。
“椿奴说的家教甚严是在督主府书房内挺着骚屄勾引本官?”沈兆峻说话不留情面,“还是说衣不蔽体,一副渴求挨肏的骚样子?”
说罢,他从骚屄中抠挖几缕淫液涂抹在温椿南脸颊上。
书房内没有趁手的物件,沈兆峻有些恼,青州督主府不过是临时住所,比不得京都正经督主府物件齐全,他瞥见桌案上温家拜帖,冷笑,温府日日递上拜帖,无非是想见温椿南一面。
他即做了坏人,自然要当到底,确保能带着温椿南离开青州前是万万不可能让温夫人见椿奴,免得横生事端。
“自己把肉逼掰开,挺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