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椿南只能照做,结果便是沈兆峻拾起拜帖重重打在淫屄上,骚屄疼得往后缩,他已经看见打自己的物件出自温府,愈发羞红双颊。
“疼...”
“躲什么躲,再敢躲一下,仔细贱屄抽烂!”
如此打了十几下,嫩生生的淫屄肿起一层烂肉,嫣红一片,只是用手轻轻抚摸都能让椿奴疼得哭出声,肉蒂子挨了几下打,此刻肿得跟豆子一样,挺立在外缩不回去了。
沈兆峻尤嫌不够,拎着温椿南到书房窗边的软塌上,榻上摆放着一张梨花木桌案,平日用来接待青州官员的地方。
“骚成这样,本官要好好治一治椿奴的淫荡。”沈兆峻说这话时面无表情,语气更是正义盎然,仿佛在严审红杏出墙的犯人。
温椿南哭着要逃离,臀尖上立刻挨了巴掌。
纱窗并未合拢,外面的风雪偶尔钻进来几丝,吹在赤身裸体的椿奴身上格外寒冷,他又想到外面皆是督主府伺候的奴仆,自己的浪叫恐怕被外人听了个一干二净,心中愈发不得劲儿。
挑云在此刻捧着物件低头快步进屋,他在督主面前绝不敢放肆,尤其是督主亲自调教小奴的时候。
青州的工匠紧赶慢赶总算将主子想要的戒尺雕刻好了,用上好的金丝楠木所制作,上面雕刻着祥云、海波等花纹,首端虽打磨极薄,但足足有三指宽,手柄处微微收腰,方便掌刑人拿握,还能嗅到木料淡淡的香气,用来训诫顽固不灵的小奴再合适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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