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兆峻接过金丝楠木戒尺,这些日子的调教让椿奴明白督主大人的意思,只能温顺趴在窗边,撅起泛红的臀肉,盈盈一握的细腰,肥嫩浑圆的屁股,怪不得能让这么多男子心心念念惦记呢。
挑云退下时听见内屋传来皮肉挨打的声音,椿主子隐隐的哭腔,他也没想明白,主子怎么就瞧上了这样一个除去美貌一无是处的双儿?
“啊...”温椿南哭求督主大人饶他一次,但沈兆峻佯装听不见,专心给雪白的臀肉添颜色。
沈兆峻能坐到东厂督主这一位置上,不知为帝王办了多少腌臜事,在诏狱司见怪了审讯犯人所用酷刑,听惯了无时无刻的惨叫求饶声,此刻听见美人儿苦苦哀叫喊疼,亦不心疼,反而涌出快意。
臀肉肿成大油桃一般,温椿南实在受不住了,他扭动身子捂着臀肉,哭得梨花带雨,大口喘着气:“求督主可怜,奴再也不敢了。”
这些话是宫娥们教他的,总归是怜惜椿奴,怕他在督主手中挨打。
沈兆峻收了手,依旧是衣冠整洁:“臀肉不想挨打,那就由淫屄代替。”
说罢,他抱小孩儿一般将椿奴揽入怀中,强硬分开双腿,湿漉漉的肉逼暴露在视线中,上面坠着银夹,将骚蒂拉得尖细。
“督主...我..我怕...”温椿南不知沈兆峻要做什么,他连声音都在发抖。
被调教的愈发肥厚的肉逼紧紧贴在金丝楠木的桌角上,冰凉的触感让温椿南大感不妙,他想要挣扎逃离却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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