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椿南意识到自己或许是被楚家两位公子哥儿当成猴子耍了,又气又恼,他就不该轻信旁人的话,楚灼与楚临都是浪荡少爷,指不定有多少红颜知己呢,哪里会记得他这个远在青州受困的双儿?
挑云将椿少爷的包袱呈上去,心中嗤笑,督主早就知晓椿少爷的一举一动,也只有未经世事的温椿南会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
“回禀督主,这里是银票一千两,金银裸子各十个,以及椿少爷的衣物一套。”
“还有...东厂令牌一枚,”挑云变了脸色,连忙跪下请罪,“奴才办事不周,还请督主责罚。”
东厂令牌一共五枚,见此令牌可调动督主身边禁军一队,寻常人连见都没见过,竟让温椿南窃取了,怪不得行事乖张,原来是有这等筹码在身上。
挑云暗想,他小瞧这位椿少爷了。
他是督主心腹,令牌遭窃取难辞其咎,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去刑房领罚。”沈兆峻沉下脸,挑云在他身边呆了许久,一直小心谨慎,唯有面对温椿南放松了警惕。
“是。”挑云松了一口气,到底留着一条命在,往后面对温椿南也该更仔细些。
温椿南并不知晓令牌真正的厉害,只是见上面刻着东厂督主的私印,猜想是个不得了的东西,便窃取放在包裹中,此刻自己好不容易攒下来的些许家当都被督主大人收回去了,他当真是又恼又怕。
院中摆放着一张梨花椅,沈兆峻查看书信,脸色愈发阴沉,冷冷道:“胆子倒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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