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淫词艳语不少,大多是为了哄着楚府两位少爷来救他。
若不是沈兆峻提前收到消息,早早做了防备,给楚氏上下施压,指不定温椿南还真能从他的眼皮子底下逃出去。
温椿南情愿去做个低贱的共妻,也不愿呆在督主府做个娇养主子,沈兆峻撕了书信,眼神凌厉,既然如此,他也不必为了当年那点情意惯着温椿南。
“先赏二十板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交代清楚。”
碎纸洒了一地,温椿南心中一惊,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侍卫按在春凳上,掌刑的奴才抱着毛竹大板侍立一旁。
“督主,双瑞如何处置?”
“拖下去打死。”
温椿南怎么舍得自幼相伴的双瑞被活生生打死,他眼里含泪,大哭起来,连声求饶:“督主罚我,不要打死双瑞。”
见椿主子又要闹起来,挑云赶紧给侍卫使了个眼色,于是双瑞被堵住嘴拖了出去。
毛竹大板打在身上疼极了,再加上去衣受刑的羞辱,温椿南趴在春凳上啜泣,白雪的臀肉上布满竹板宽大的伤痕,每挨一下,整具身子都在发抖。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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