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奴才宫娥低头不敢瞧,年纪尚小的丫鬟听见皮肉与竹板碰撞的声响,浑身发颤,督主大人这是在立规矩呢。
二十大板打完,温椿南的额角都布满汗珠,他吸了一口凉气,龇牙咧嘴将事情的原委交代了。
他说自己是被楚氏两位少爷勾引得鬼迷心窍,这才闯下大祸。
实际上温椿南是嫌弃沈兆峻是个太监,他跟着一个太监能有什么前途?
别看沈兆峻大权在握,但没了下半身那玩意儿,如何能满足自己身子上的需求,他年纪尚小,可不能守活寡。
这些鬼话,沈兆峻自然是一个字也不信。
满肚子坏水的小美儿哀哀哭求,哭得双颊潮红,活脱脱受尽欺负的可怜样子。
“督主大人,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吧...”
犯了错就求饶,挨了打只晓得哭,偏偏过几日就不记得挨打时的狼狈样子了,沈兆峻对温椿南的耐心几乎要用尽了。
威名在外的东厂督主本就不是个和善的主,多年的位高权重早就让他习惯了掌控一切,唯有温椿南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敢在他面前蹦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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