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兆峻站在床边,脸色未变,语气却冷了下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被这么一吓唬,温椿南只能爬过去,哭丧着脸将肥嫩的臀肉送到督主手边,肉蒂上的银夹铃铛响个不停,他的脸颊“咻”一下通红。
沈兆峻上手在臀肉上扇了两巴掌,还未用力,温椿南的泪珠子就滚了下来,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
“娇气。”
“才没有...”温椿南小声反驳。
男人加重了两分力气,椿奴吃疼,连连求饶:“疼...椿儿不敢了...呜...”
温椿南在男人的勒令下,双腿合拢跪在床上,白花花的臀肉高撅,手指揪住耳朵,一边哭一边承认自己是娇气包。
若非这几日温椿南还算听话,没了耐心的沈兆峻早就把人提溜起来,扒了裤子抽巴掌,把臀肉打成烂桃子才算完。
温椿南是他念了许多年的心尖尖不假,但这人朝三暮四、水性杨花,又生了一副好皮囊,实在该受到管教,否则迟早会酿成大祸。
他可不想某一日在世家贵族的宴会上看见温椿南成为禁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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