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势塞进嫩屄中时,温椿南忍不住哭叫两声,脚趾蜷缩着,药膏在体内融化,在督主的斥责中,可怜的小奴只能拼命夹紧屁眼,防止药汁流出来,若是滴在被褥上,督主又多了一个惩罚他的理由。
在药物的催动下,温椿南的下身湿得不成样子,沈兆峻用手一摸,满是腥甜的淫汁,彻底开苞后的身子格外敏感,只是男人的轻微触碰,就让温椿南战栗不已,嗲着嗓音恳求督主放过他。
沈兆峻觉得温椿南就是个喜欢受虐的骚货,要不然怎么每次都能摇着屁股捧着奶子求饶,这哪里是求饶,分明就是发骚。
“不许发浪。”
屁股上挨了两巴掌,肉臀肥厚的甩出浪花,温椿南瘪嘴,他才没有发浪,督主心脏,瞧什么都是脏的!
肉棒抵在嫩屄处时,温椿南慌乱中阻止男人接下来的动作,带着哭腔:“已经肿了...”
这几日温椿南在床榻上不知挨了多少顿猛肏,每一次督主都要肏进宫腔,把娇嫩的小宫腔磨成一圈儿肿肉,浓精灌进去的时候温椿南往往都双目涣散,捧着肚皮被生生玩弄成小骚狗。
男人脸色不大好看,这般娇气,肏几次就又哭又闹,就该拖去教坊司好好教教规矩,把臀肉、腰肢都抽肿打烂,叫他不敢再哭再闹,只晓得撅着屁股挨肏。
“腿合拢。”沈兆峻深吸一口气,憋着怒火。
温椿奴连忙把双腿合拢,肉棒塞进腿根儿处,火热热的物件就在嫩屄下方,他忍不住缩了缩嫩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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