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注视着依犹静默不语的佛颜,知道自己不是贪生,而是舍不得Si。
如何能轻易舍得呢?
他的叡儿,他的芙若,还有属於他,心里从来只有他的律韬。
曾经,容若以为理所当然拥有的一切,如今想来却都是无b遥远,远得教他想念,远得教他恐惧,恐惧是否从今以後,无缘也无福再拥有?
容若闭起双眸,仰头抵靠在朱墙上,听着肃穆的颂经声缠绵耳畔,想他会不会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他的帝王宠溺地笑着说:「好容若,你终於肯醒了,你这场觉睡得可真是久,可是梦见了什麽?」
「你,我梦见了你。」
容若对着弥漫藏香的空气,呢喃地吐出藏在心里的话,彷佛自己已经回到他的帝王面前,对着那人,娓娓地道出自己的委屈与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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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从佛寺归来之後,往日里就已经是沉默寡语的律韬,更是经常一整日不发半语,就连在与将领们议事时,都经常发呆走神,有时候就连几次叫唤,都不见得能将他给唤醒回神。
「你这是怎麽了?二殿下,毅王爷,我的好将军王。」这一日,孟朝歌终於按捺不住,总是不冷不热的嗓音里带着几分蕴怒,「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还是你的心里在盘算什麽事?我们都是跟着你许多年的人了,还能给你扯什麽後腿吗?」
「本王没担心过你们会给我扯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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