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皎道:“你别这么喊我,我害怕。”
她伸手捂住燕冢的嘴,面色严肃:“有什么问题你直接说,打半天哑谜我也听不懂……还有,生气的时候就别笑了,我怕你憋久了变成变态。”
——主要是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虽然没做过手脚,但经手过那幅话的不止一人,而这几天经历了一遍皇室人心险恶的明皎也终于意识到,这里并不是每个人都如看上去那般值得信任的。
绝对绝对不是因为燕冢那愠怒的表情让她突然怂了。
燕冢眼神下移,凝固在明皎捂他的那只手上。
明皎立即尴尬地松开,还顺手在燕冢的衣服上拍了拍:“哈哈哈,你现在可以说了。”
燕冢:“……”
此时距离收到那条消息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他也终于稍稍冷静了一些。
燕冢声音沉沉:“那幅《傲风寒梅图》上被人洒了药粉,是用数种会致人过敏发作的药材研磨混合而成的,若长时间挂于室内,药粉渐渐融入空气,待在房间中的人极容易出现过敏的症状。”
拿到明皎给的《傲风寒梅图》后他只简单确认过,并未吸入多少药粉,是以也没发现不对,而后那画便被他令人快马加鞭送往雍州,今早时才有消息传回——
那管朝一家子都起了满身的红疹,痒得他连日常军营的训练都已缺了两天席——没有更长主要是因为新的消息还没传递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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