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的阵仗,管朝自然是将自己府中查了个底朝天。
而问题正好是出在那幅被他挂在卧房中隐秘欣赏的《傲风寒梅图》上。
燕冢在雍州那边的属下自然是立即将消息传回,而燕冢今早拿到消息,惊得连日常进宫觐见的官服都未换上,也顾不上礼数,一身常服便往湛露殿这边而来——说起来伊斯拉木也算倒霉,若是燕冢平时,定不会直接让人把他往外扔的。
明皎登时一惊:“药粉?!”
“是,”燕冢目光直视明皎,像是审视又像是逼问,“虽不致命,但让人难堪难受再轻松不过。”
以明皎恶劣的脾性名声,做出这种整蛊之事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明皎却小心翼翼问道:“过敏……是指具体什么症状?”
燕冢当她是要确认战果,是以唇角嘲讽微勾:“无非便是起疙瘩疹子之类。”
明皎更加小心翼翼将目光往燕冢脸上探去:“我没看见你起疹子啊?”
她将目光往那些被衣服遮盖的地方扫去,比如手臂、胸口、腹部……咳咳,什么的。
燕冢一瞬间黑了脸:“明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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