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oy,”我和Croy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一个沙发,“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又cH0U烟了。”
——今天下午我回家之后照常去亲吻她,吻过脸颊之后她却左躲右躲不肯让我亲她的嘴唇。
我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肯定是又cH0U烟了没来得及漱口,在我刚想按住她之前Croy早有预料地立刻跳起来跑了。所以现在,我们正在客厅僵持着。
“我没有。”她意料之中地不配合,摆出一个随时可能跑走的姿势。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吻你?”我向前一步。
“我没有,你亲了我的脸。”她立刻后退一步。
“Croy,玩这种游戏没有意思。”我又向前一步。
“我没有!”Croy立刻跑到餐桌后面,“我、我舌头痛。”
我简直要因为这种口不择言笑起来。“你舌头怎么了?”
“口腔溃疡。”她看到我的表情,越发地知道大事不妙,左右看着下一步要跑到哪里。
“过来我给你看看。”我向餐桌走去。
“不要!”她背靠着水槽,她无数包烟的葬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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