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oy,你非常清楚,我要是真想抓你,你是绝对跑不掉的。”我敲了敲餐桌,“我现在是在给你最后坦白的机会,好好想想接下来要说什么。”
“我才不信呢,”Croy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哼笑一声,“你刚才就让我跑掉了。”
&……我扬起眉毛,不仅拒不悔改而且出言不逊,是该再好好管教她一次了。
“垂Si挣扎,”我冷下脸来,“最后一次机会。”
&转身就跑。
她想跑到书房,但是久坐书桌后的运动能力和我一b可想而知,我迈了两大步过去,就握着手腕把她按在了书房门旁边。
我用一只手把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脸。她像一只炸了毛又跑不掉的猫一样徒劳地挣扎了一会儿,最后也只能被我按住吻上嘴唇。
&的嘴唇和往常一样柔软,但是在我的舌头探进她口腔之后,果然尝到了尼古丁的苦味。
我更加生气起来,捏紧她的下巴,深深地吻下去,直到我能重新尝出来她原本的味道。她很快没了挣扎的力气,发出一些轻轻的哼咛,我松开她的手腕,她能做到的也不过是扶上我的x膛。
我放开Croy,她双颊绯红地喘息着。
“我——我错了,”她颇为可怜地看着我,“John.……”
我对她这惯用的伎俩不为所动。“晚了,”我把她脸朝下抱到肩上,揽住了她的腿,“烟藏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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