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男人松松敞开的领口,梁曼发觉对方x膛上新添了几样骇人伤疤。其中,锁骨下有几道斜斜横贯前x的狰狞爪痕,似乎正是某种猛兽所留。
梁曼心中猜测那蠢虎也不知下场如何,但想来也不会很好。
她皱眉反驳:“我可没杀你无相教一人。”
男人则懒洋洋回答:“我当然知道。”
原本梁曼没听明白他这些自相矛盾的话的意思。但看着连夏漫不经心的表情,脑子里却凭空冒出一个恐怖的念头。
她忽然意识到——
是他自己。
连夏醒来后,先在地底杀了老虎。
等爬出来。他自己又将他全教上下、所有教众全杀光了。一人不留…
后背霎时布满了冷汗。
惊恐地望着眼前这个疯子。明明她Si都不怕,梁曼却在此时不自觉抓紧被褥,声音微不可查地发起颤来:“…我什么东西都没有,我赔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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