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眯起眼笑道:“怎么没有?”
他眨也不眨地紧盯她,捧起脚背轻轻一吻。连夏直起身,顺着她的腿爬ShAnG,缓缓俯下来。
连夏支在她身上。
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苍白脸庞,那颗小痣与薄唇是一般猩红。他T1aN着唇盯她,歪头微微一笑:“你怎么没有。”
……
这个疯子似乎真的上瘾了。
连夏天天什么别的也不做,只食髓知味的和她呆在一处寸步不离。偌大间屋子,时时日日都是蒸腾不开的浓郁香气。
梁曼的手终日被绳索缚住。
如果是在床上,他就会用铁链将一只手腕拴起。若是下了床,就将她一双手绑至背后。
梁曼木木地猜,他多半还是功力大减。不然也不至于这样防备她一个菜J。
这间庄子应该挺大。但梁曼也不知到底有多大,因为她从未踏出过屋门。她只在跪俯于窗边时,恍惚地透过飘摇的纱幔发现远处还有一排排形式相似的屋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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