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行其中,萧斐时不时会讲些筹建学宫的趣事,也会讲自己当年如何同那群老狐狸斡旋。
其中还有崔翁的事迹。
萧窈含笑听着,待从小童口中得知尧祭酒在澄心堂整理书稿,立时前去问候。
“我先前问过谢昭,他说您年节前后是要出门访友的……”萧窈顿了顿,端详着尧祭酒的气色,担忧道,“师父可是身体不适?”
尧祭酒披着大氅,神采不似往日。
身前的小炉上煮着沸水,温着酒,姿态倒是闲散惬意。从容道:“我是上了年纪的人,冬日天寒地冻,有些不舒坦也在所难免。”
尧庄须发皆白,平日里看起来俨然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精神炯烁。总叫人不自觉忽略,他实则是个年纪比重光帝还要大上不少的人。
他自己说得轻描淡写,萧窈却不以为然:“晚些时候,我令医师过来为您好好诊治,纵不说服药,至少也该好好调养着。”
说罢,又将书案上的酒盏收起来。
“酒还是少喝为好。”萧窈迎着尧祭酒无奈的目光,认真道,“再有就是学宫中的事务,您也不必想着事必躬亲,该放手交由属官们去做……”
尧祭酒摇头:“我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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