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厚的嗓子附议道:“嗯,你这娃很了不起。确实能扛事儿了。”
雪砚背上一僵。猛一扭头,撞进了丈夫熠熠含笑的眸子里。她“啊呀”一声,拿一记小拳头问候了他,“怎么不声不响就回来了?吓人!”
他以肘支起头,眼里满是怜惜的笑意:“傻瓜,为夫昨晚上就回了。”
雪砚眨着眼一想,恍然道:“啊,我好像是听到有人喊宝贝来着......我一想这不对啊。肯定是在做梦。”
“为何?”
她俏皮一笑,慢悠悠地揶揄道:“因为我并不叫宝贝儿。我叫‘混账东西’。还有一个别号,叫‘不省心的东西’呢。”
大将军被将了一军,噎得接不上话茬子。
平日里犀利的口才都失灵了。
其实,做媳妇儿的纯粹是想耍个嘴,寻一寻他的开心。可是,却不知这一夜丈夫经历了怎样揪心的惭愧,这话可谓正中靶心扎在了他的要害上。
他这一夜都在想,自从进了周家门她两天历一次小险,三天经一次大浪。在最需要亲人安慰时,自己不是冷脸训诫,就是夜不归宿。
昨夜一路疾驰赶回家,见这可怜娃抱着他的衣服,学着他的口吻哄自己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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