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种滋味儿真叫肝肠寸断。
周魁的表情深了下去,轻叹一声,将一个吻庄重地落在了她的额前。生怕渗不进她似的,定在那里好一会儿。
他哑声道:“不,你是宝贝儿。四哥才是混账东西。”
雪砚被一种厚重而撩人的温情淹没了,一百个生受不住。
这样的细腻无欲、又充满珍惜,对一个从没当过“宝贝”的人来说真叫致命。她几乎感觉体内裂开了,汩汩涌出了湿热的情愫。
雪砚害羞地把脸埋在了褥子里。瓮声抱怨道:“啊呀,你这人怎么搞的。外头过了一夜,人家的玩笑话都接不住了。你中邪了就吭一声!”
周魁万千感慨地抚摸她,轻声说:“又受了一回惊,你还怕不怕?”
这声音太温柔了,瓦解了她逼迫自己筑起的城墙。雪砚咬唇沉默,死死地忍泪。一个没忍住扑进他怀里去了,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四哥......”
所有已被她自己克服的脆弱,在丈夫宽大的怀里卷土重来了一遍。费了几十个吻、几十声“宝贝”和几滴男儿不轻弹的热泪,才又克服下来。
她心里有个地方很冷静,对自己唾弃极了:小妖精嗲不死你了!分明就是想撒娇呢。骨子里就是一个祸水,看你把丈夫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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