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她老人家八十一岁的高龄被扒了衣服,一刀一刀地割......一直割到周家人都自愿在誓言书上画了血押,这才同意。”
三嫂一屁股瘫倒在地,“嗷嗷”地哭了。她痛苦到不能活,抽了自己几个大巴掌。玉瑟忙上去拉劝,哭道:“三奶奶,三奶奶,您快别这样。”
三嫂打自己打得狠,腮帮子瞬间就隆起了。
她嘶声地哭,“祖母啊,午饭前我就知道你被逮起来了,由着你犯糊涂去死,就是不肯去救。媳妇儿大不孝啊——”
人死为大,又是那样惨的死法,真是难过得要了命了。
杨芷这人刀子嘴豆腐心,一身的热血。方才还逼着弟妹一起铁石心肠,这会子倒先崩溃,哭得气也上不来了。
倒是雪砚,乍看是一只软绵的雪团子,紧要关头倒能有一丝局外人的冷血。她掉眼泪时,思路是一点没有停。
仍在紧锣密鼓地分析着形势。
三嫂嗷嗷痛哭几声,像一头发狂的母老虎腾一下站起来,“日他娘的,老子这就去弄死那个畜生。”
雪砚赶紧一抹泪,劝道:“嫂子,人都死了。你现在去也是送人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