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不听,发疯地冲出去了。刚刚还嫌人家“九头牛拉不回的”。她这风风火火的性子一旦点着了,十八头牛也拉不回来。
雪砚含泪发怔,难过到无以复加。
心碎成八块了。
事情已发生了,她火急火燎地赶去有何意义?真要报仇也要熬到四哥回来。那恶贼敢如此嚣张,不就仗着周魁已死么?
可是,四哥并没有死。
雪砚冷静忖度一番,认定“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才是当前良策。她怀着孩子,不能放任自己被愤怒和悲伤控制,去任性妄为。
将晚,狂风骤起。天气来了个大突变,满天铺开了乌压压的雨云。还没开始行雨,雷公锤子已经哐当哐当地开砸了。
一点不像三月的天气。
密集的大雨点在地上摔碎,渐渐连成了汪洋的雨势。雷霆中饱含着天怒,特意要吓唬谁似的,以凶狂的力度砸在京城地面上。
闪电一抽,就贯穿八万四千里。
雪砚含着惆怅的眼泪,呆呆地望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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