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躺在医院七天，就为了爬起来杀人？」
「为了回来。」
李云霄沉默了很久。绿色的应急灯在身後一点一点暗下去，走廊里是德州清晨那种直来直去的、火烤一样的天光。
「我恨你。」他忽然说。
何君顺的脚步没停。
「你把我锁进你的世界，然後你自己失约了。」李云霄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那六天里他在黑暗中无数次演练过的台词，「我恨你。」
「嗯。」
「我也好想你。」
何君顺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走廊尽头，阿城和两个保镖直挺挺站着，看见这一幕，齐刷刷别开了脸，假装研究天花板。
何君顺低着头，把脸埋进李云霄汗湿的发顶，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又一下。过了很久，才传来一句被压得变了形的、几乎听不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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