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冲着这句话,婶婆深深觉得事情不能再拖下去,毕竟连个大人都不会如此悲秋伤春,区区一个孩子岂会那样多愁?於是婶婆才把吴颜的八字亲自送上,得知先生说要见人後便又把吴颜给押上了。
所以,现在的吴颜正坐在小板凳上含口糖葫芦,碰不到地的小脚丫踢啊踢的,踢到那廉价的算命桌都要散了,可她眼前的赵先生依旧挺直杆子,连眼都没眨,淡定垂头卜卦。
反倒吴颜这丫头坐不住了,她一跳,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桌上,偏头瞅着赵先生的山羊须想找出分岔来,悬了一阵才决定开口:「我说爷爷……你是不是睡着了呀?」
还等不及赵先生做出反应,从远处跑来的婶婆看见自家侄孙nV又在闹腾,风风火火的就是把吴颜先抓下来按在板凳上,「你呀你,婶婆只是去买个吃的,你这小流氓又给我坐不住了?没看见先生还在给你算命吗?」
吴颜无辜地噘起嘴,手一指,「但是爷爷算的算的就睡着了。」
哪里是睡着了,人家可是在卜卦啊,婶婆心想却懒得跟侄孙nV解释,将怀里的车轮饼塞给她,「刚才不是还吵着要吃车轮饼?趁热吃,别吵先生。」
吴颜欢快的把吃到一半的糖葫芦交给婶婆,以物易物接过车轮饼,接着簌簌地从纸袋挤出块冒着热气的,大口咬下嚼嚼道:「婶婆狗没吵爷爷,素要叫他取床。」
婶婆白了她一眼,「吃东西不要讲话。」
吴颜偏着头,两眼眨巴眨巴的,「我雨为我在咬东虚。」
婶婆选择忽视,直接向赵先生搭话:「赵先生还请您别见怪啊,丫头虽是吵了些,但没有恶意,就是不晓得有没有g扰到您卜卦?」
赵先生终於给了点反应,捊捊山羊须:「不曾,」他接着说:「倒是老衲有些问题想请教请教,我问,你答,敢问丫头可有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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