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外跪着的文武百官们面面相觑,夏侯淳回到自己上朝时该站的位置,俯首跪下。
谢凝的目光轻轻扫过群臣,轻声问道:“禄升,永定侯不必跪拜,是么”
这话问得小心翼翼,宛如一个征询绣花样子好不好看的闺阁少女,陆离却心中一震,回到百官之首的位置,远远地看了她一眼,撩袍跪下。
想不到他也有跪她的一天。
禄升便将那冗长又费解的遗诏读了一遍,总结而言就是一句话:隆昌帝临死前将皇位传与九公主谢凝。
“这不可能”遗诏一读完,一个中年人先炸了,他腾地一下站起来,大声道:“先帝怎么会将皇位传给一个女子简直荒谬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谢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迟疑地问道:“这位是”
“岑西王谢池”
谢凝依旧不懂,只顺着他的话道:“王爷以为,为何不可呢”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谢池梗着脖子吼道。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他当然不能说这皇位本该是他坐的,按照亲疏顺序,他就是跟隆昌帝血脉最近的人
“可是”谢凝迟疑地说,“先帝确实写下了传位诏书,也将传国玉玺给我了呀,难道岑西王有另一份诏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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