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将手里的玉玺亮了出来。
谢池涨红了脸,简直要气死了,一肚子话憋在心里里,只能吼出一句。“你一个女人,能当什么皇帝回去绣花荡秋千吧”
这话说得忒大逆不道了,夏侯淳与禄升同时喝道:“放肆”
谢凝没反驳也没生气,只是衣袖拭泪,哽咽道:“我也自知无才无德,不堪重任,奈何先帝遗诏在此,只能勉力而胜之。一介女流,不懂朝政,将来还要诸位爱卿多多扶持。”
一句话说出来,几个手握重权的大臣心中都荡了一下,几乎同时出列道:“臣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陆离,高崇祎,江自流,你们三个”谢池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种人也想摸一下那玉玺。三个人心中同时想,长须斑驳的紫袍官员拱手道:“圣上,岑西王御前无状,论律当斩”
“臣附议。”另一个红袍官员出列道,“圣上方才登基,若不处置岑西王,将来如何君临天下”
“这”谢凝一脸的不知所措,下意识地望向唯一熟悉的人。
陆离淡淡道:“请圣上下旨,臣替圣上将此大逆不道之人立斩到场”
“不,不”谢凝几乎跳起来,她慌乱地咬了咬嘴唇,道:“他岑西王也不是故意的,怀疑那个,会怀疑也是人之常情嘛,不过、不过也不能放过,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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