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丹药后的凤澜恢复了些,感叹道:“人老了,越来越不中用。”
凤于飞皱眉道:“三皇弟到药塔学习丹术,为何不让他替父皇炼丹彻底解决病痛?”
“他?”凤澜生气的冷哼:“一个皇子,去了药塔学习,本是无上荣耀。但他这个孽子居然去偷药塔的丹药,还被人抓住给逐了出来。他是有说给朕炼丹,朕没让。”
“父皇何必拿自己的身体与人置气?”凤于飞皱眉,不赞同的道。
凤澜却摇了摇头,神情复杂。
他心中的担忧,不可能对凤于飞说,哪怕她是自己最喜爱的女儿也不行。
凤于归的性子,身为父亲焉能不知?若是凤于飞没有回来,或许他会将皇位传给凤于归,但是如今凤于飞却回来了。
如今,他不是不想让凤于归给自己炼丹,而是不敢。
他十分了解自己儿子的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怕,到时候凤于归送上来的丹药,不是治他的病,而是要他的命!
所以,为了避免同室操戈,他必须要在活着的时候,定下储君之位,而且要尽力帮未来的储君扫平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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