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储君到底立谁……他如今心中也还未有定论。
“父皇,父皇?”
恍惚间,凤澜听到了凤于飞的声音。
见父亲茫然看向自己,凤于飞道:“父皇刚才怎么了,我叫了许多声,都未有回应。”
凤澜勉强一笑,搪塞:“只是想到一些事罢了。”
凤于飞将他拉起来,走下龙椅。“国事繁重,父皇也要注意身体。累了疲了,多走动走动也是好的。”
说着,她就扶起凤澜在偌大的宫殿中,走来走去。
凤澜也难得有这样的体验,索性随她去。
走了一会,凤澜道:“飞儿,这些年你在外面过得可好?是否有怪当年父皇狠心?”
凤于飞垂眸不语,过了一会,她才淡淡的道:“父皇,这些年有件事一直困扰着我,我不想因此误会父皇,今日父皇可否将实情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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