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出来的灾祸。”苏平冷冷的说道:“总有那么极个别人管不住嘴,害的全国人民一块为他买单。
这次疫情,江城确实是无辜的,但每一个管不住自己嘴的人都难逃其咎,绝不无辜。
我想不明白,野味就那么好吃?都吃出多少问题来了,就是不长教训!把我们祖先花了几千上万年,甚至几万年辛辛苦苦给我驯养出来的家禽家畜扔到一边,跑去冒着生命危险,还是让全国人民跟着他们一起去冒生命危险去啃野味?脑袋到底怎么想的?”
“有的野味确实好吃……”
“嗯?”苏平冷冷的目光剐了过来。
“咳咳,我说的是野菜。”祁渊赶紧解释:“云南那边的野生菌,确实是要比人工菌好吃很多,特鲜。还有几乎全国各地山上都有的蕨菜,拿来炒酸菜肥肠是真的特别棒。”
苏平这才缓缓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祁渊又说:“要我看啊,那些东西不见得是有多好吃,而是为了满足某些特殊需求,比如装逼,一桌饭就是寻常人一个月工资,那种感觉,啧啧啧,也就是所谓的牌面了咯。
另外还有就是猎奇了吧,没吃过,又卖得贵,再加上某些有心人的刻意引导式宣传,许多人有条件了以后恐怕都会忍不住弄点儿来尝尝。不管别人说好吃也好不好吃也罢,总得自己试过了才罢休。
另外还有一些,是在聚会的时候,或不知情,或盛情难却,或领导在台上不好推辞而吃下的,面前也算无可奈何吧,不能一棒子全部打死。”
苏平又一声冷哼:“你别给那些人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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