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他才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你好,我是苏平,余桥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刑警。对,就是过来负责对接案子并将嫌疑人宋兆祖押解回去的。嗯,你过来接咱们是吗?好的,谢谢了,我现在在县城火车站出口这儿,两个人。好的,我们等你。”
挂断电话,苏平说道:“当地公安分局派人来接咱们,等一会儿吧。”
说着,他便习惯性的从口袋中摸出烟,尔后才忽然想到,这会儿都戴着口罩,根本抽不了,只得又骂了声干,咒了几句无脑的某些人,尔后又愤愤的将烟放回口袋。
祁渊见了,嘴角微微扬起,反倒觉得有点儿忍俊不禁。
苏平这个老烟枪,抽不了烟,可真的是要命了。
但若忍不住摘下口罩来抽烟,说不定就真的没命了。
然而烟瘾一起,想要压下还真的难,苏平忍不住在小小的方寸之地中来回的踱步,时不时的抓耳挠腮,显得烦躁不堪。
是的,断烟并不如何痛苦,但这种时刻存在的焦虑,这种淡淡的情绪,时刻影响着人,潜移默化之下,最是难以忍耐。
一个不慎,一个不留神,以往保持了许久的习惯就会让他们忍不住立刻将烟给摸出来,塞进嘴里,点上。尔后再后悔,便来不及了。
xs63“我跟你一块去吧。”祁渊把剩下的两个饺子统统塞嘴里,便赶忙起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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