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升到探子程度那就不是司徒元一个三品大臣能够解决的了,再说羿丹国现在情况复杂,任何情况都不能等闲视之,他决定将这件事情告诉太子。
司徒元板着脸看向下面的人,“本官知道了,这件事情不准出去乱说。”
他们面面相觑,也不知道有什么要紧的,但是主子的话是最不能质疑的,连忙应和。
翌日清晨早朝散后,司徒元便去找了徒兰察赫,跟他提了那青年,用的自然是他儿子那套说辞,将青年塑造成了个暴徒。
徒兰察赫也表情严肃,喃喃道:“竟有如此身手。”
司徒xs63他知道他爹不待见他,可是总不会不听他娘的话,想他司空瑞在皇都横行霸道这么多年,哪个知道他爹身份的人敢这么对他,尚书一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他爹可不一样,那可是一年前簇拥过太子的人。
不好好教训那小子一顿他还不知道惹了不该惹的人。
司空瑞想到了那小子被他爹的人教训得半死不活的样子,痛快的笑了出来。
“诶哟欸哟。”一不小心扯到了嘴角的伤口,他连忙捂住了嘴,表情阴狠得去叫府里的大夫了。
晚上的时候司徒元一回来就看见一脸戚戚的妻子,只觉得一阵头疼,他这个妻子没什么不好,知情识趣,陪着他从一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到这个位置,不离不弃,他不可谓是不感激,但是那说哭就哭的性子和对儿子的骄纵实在是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婉儿,发生什么事情了?”司徒元官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表情温柔地走到了妻子身边,轻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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