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温婉那帕子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将今天司徒瑞胡编乱造十句半句真的话哭诉给了司徒元,讲完后还唾骂那当街行凶的乱臣贼子,“老爷你一定要给儿子做主啊,你是不知道他今天回来是什么样子的,瑞儿可是我从小捧在掌心长大的,连骂都不舍得,更不要说下这种狠手了。”
看她还要哭,司徒元只觉得太阳穴阵阵抽痛,连忙先将他安抚住了。
可是她的话中司徒元有九句半是不相信的,他的儿子他哪里不清楚,只有他欺负人的份哪有人欺负他,今天肯定是惹事不成反被揍了,也就他娘被她唬得死死的。
慈母多败儿啊,司徒元无声地感叹。
但是比起外人,还是自己妻儿更为重要,“我会帮瑞儿找回公道的,你别哭了,不然又该病了。”
辛温婉轻轻“嗯”了一声,柔弱无骨地靠进丈夫怀里,两人柔情蜜意,黏糊了一阵,知道司徒元要去办正事了才分开。
司徒元处理完工部的事情后才把他派着跟在司徒瑞身边的家仆叫了过来,看见他们身上的伤也是一惊,问其中跟司徒瑞最亲近的一人,“今天打你家少爷的是几个人?”
那人眼睛被打肿了,大小眼,看上去滑稽极了,“回禀大人,就、就一个。”
“一个?”司徒元皱眉,不喜道,“本官记得你们都是会点手脚功夫的,不仅被打成这样还让少爷被打了,酒囊饭袋。”
“老爷冤枉啊。”那人连忙惊呼,“那青年手脚了得,小的们连他怎么动手的都没看清楚就被打趴下了,要不是站不起来小的豁出去这条命也不会让贼人欺负到少爷的。”
司徒元眉头皱的更深了,怀疑道:“果真厉害到这种地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