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开对此人显然是有所了解,“看他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军中操演次次排在最后,平素就会耍些嘴皮子。”
“这次让他顶上一套百长的衣甲,临阵发挥,也算是发挥了他唯一的长处。”
“既然他当兵不行,那就让他跟随范师傅,照顾范老的起居吧。”
韩经看这个人有几分书生气,“范师傅身边正缺一名灵活的随从,他跟着范师傅也能时时请益。”
“范师傅一言一行都堪为典范,能侍奉范老是他的福份啊。”
“主公实在是夸耀太过了,老夫愧不敢当。”
范增被韩经吹捧得飘飘然,嘴上还故作谦逊,“一切都依主公,我们还是去看看箕润吧。”
被捆作一团的箕润见到遮挡住视线的帘子被挑开,紧接着一大群陌生的脸庞凑了过来。
几经辨认,为首之人,不就是当初前来投效借地安置的落魄公子韩经嘛。
韩经撇撇头,李开会意的将被唾液濡湿的口塞取下。
”小人,你这个彻彻底底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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