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刚获得自由,箕润就瞪着韩经,侧着头大骂起来。
他的嘴唇已经干裂,只能嘶哑着嗓子干嚎。
闻得箕润辱骂韩经,李开欲上前,被范增拦下。
范增摇摇头,率先走了出去,于是众人也就随之而出,留下韩经与箕润单独在寢宫。
有些话有些事,不是做臣子可以闻知的。
“你不过是我安置在燕国边境的一枚棋子,竟然敢觊觎玄鸟后裔的江山社稷!”
本来把韩经视作抵挡燕军,供作驱使的战车,没想到这驾战车竟然将目标对准备了它的驭者。
箕润是越想越气。
“我才是箕子国的王,城外的部族大军不会放过你的。”
见韩经一直不说话,只拿眼觑向自己的下三路,心底一冷,之前渐渐消退的疼痛感仿佛再度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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