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半年里无端没了这般多的下人,料想里头的真相指不定多么龌龊,见不得光呢。
然而秦香莲这个当事人听了去,却是依旧面色冷淡,不见半点慌张。
世间龌龊,何止这一桩,再离奇出格也不足为奇。
反倒安慰起刘母她们来了,“姨母且放宽心罢,这事有表哥做主,我相信表哥肯定能解决,香莲不会有事的。”
李幼杏听了,也抓着秦香莲的手,宽慰她道:“没错,有珩大哥在,料想他们也不敢如何!”
外甥女跟儿媳妇都这般说了,又有了儿子的担保,刘母的心也稍微安定了些。
想着前头差点应下了钱家的亲事,刘母心里头真是后怕不已,止不住地后悔懊恼起来,好在她自来都不信秦父、肖氏,才硬生生扛着没答应这门亲事。
只是想来总是觉得对不住外甥女,要是真的应下了这门亲事,将来香莲嫁过去后出了什么事,她拿什么脸面去见她早亡的妹妹啊!
如此想着,刘母满脸愧疚地看着自家外甥女,懊恼不已地说:“香莲,姨母差点就害了你呀!差点就应下了钱家的亲事,真要那样的话,姨母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钱家富贵不愁吃穿,又有传闻钱家家风良好,钱氏夫妇乐善好施,待人宽厚,刘母曾经动了心思,这也是难免的。
秦香莲倒也能够理解,刘母不过是为了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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