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不必自责,香莲知道您都是为了我好,当初也只是被他们一时蒙蔽罢了,钱家多行不义必自毙,害了那么多性命肯定会有报应的,咱们等着瞧就是。”
李幼杏也跟着劝慰道:“可不是,婶子实在不必内疚,平日里头这钱家人瞒得好,谁知竟是佛口蛇心的东西,里头的奸诈虚伪藏得好,把大伙儿都瞒了过去!”
“好在珩大哥有本事,这么快就查出了真相,挑破了钱家的真面目,眼下婶子也不必担心香莲,会稀里糊涂地入了火坑,过得不好了不是?”
“料想那肖氏他们,也不敢再提订亲了,到时想搅浑水的话,婶子就用这事堵了他们的嘴,这可是桩好事!”
刘母心里头本来还有点懊恼自责的,眼下被李幼杏跟秦香莲她们,真情实意地轮番宽慰了一顿,倒也放宽了些心。
听到李幼杏字句里喊的“婶子”,也有了心思来打趣她,“如今喊我婶子喊得这般顺溜,过些时候可别忘了,该改口喊我一声‘娘’了!”
本来正说着正经事儿呢,李幼杏哪能料到,刘母突然来了这么一茬。
听了刘母打趣的话,禁不住抬头看了眼刘珩,见他似乎跟刘母那般都十分期待,等着她开口喊“娘”的样子,李幼杏顿时爆红了脸。
跟钱家订亲这事有了刘珩插手,李幼杏跟刘母她们自然放心,待刘珩离家后等了好几日,终于有了刘珩托人带回来的口信,说是钱家的事彻底解决了。
刘母她们打听到的消息,似乎是钱府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连夜里灰溜溜地举家搬走了,也不知刘珩做了什么。
秦父跟肖氏他们,也不敢再上刘家村来,只匆匆托人带了话,说是不再插手秦香莲的亲事,任由刘母做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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