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杏她们并不知道的是,除了让钱家灰溜溜搬走了,刘珩还使了个小手段,保证那□□熏心、害人无数的钱裕,必定没有好下场。
日后再不怕他胆敢染指无辜少年了。
自此一番,刘珩倒是越发忙碌起来了,这一回一去,转眼就是两个月,就连秦香莲的亲事都订下了。
下个月秦香莲就要跟佟安成亲了,比刘珩跟李幼杏的日子,都还要早些。
佟安家里人口简单,他母亲早亡,膝下只有二子一女,佟安跟兄嫂、长姊的关系都极好,彼此相处融洽和睦。
佟父明理,佟安兄嫂都是宽厚实诚的,依秦香莲的本事,嫁了过去肯定会过得很好。
李幼杏倒没担心过这茬。
秦香莲的针线好,待嫁的这段时日,几乎日日都闷在屋子里做针线活,捣鼓自己的嫁妆以及给佟家人的衣物鞋袜。
因着秦香莲就要出嫁了,待在刘家村的时日不多,李幼杏近段时间老往这头跑,两个新嫁娘凑在一处做针线,倒也有话头不会觉得无趣。
对此,朱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闺女去了。
“真是断断没想到,我原比你早订亲的,如今却是你比我还早要出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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