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哪来的精力,昨夜一直歪缠着她,明明才该是初经人事的毛头小子,却熟练得zj跟混迹花丛的老手那般,格外磨人难耐。
要不是李幼杏深知刘珩性情,前世就对他的事迹了如指掌,也知晓他绝对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肯定会心zj里生疑的。
第一次的时候许是没什么经验,比往日里稍微快了些,后头那次却着实够磨人的,换着花样翻来覆去好几遍,他就是不肯罢休。
那时的李幼杏实在困乏得zj紧想歇下了,心zj里起了坏心,就用了前世的法子对付刘珩,才让他赶紧交待了好早些睡下。
如今细细想来,除了新婚里头的甜蜜,李幼杏私下也有点心虚,也不知刘珩发现端倪没有。
脑子里想了些乱七八糟的,李幼杏偷偷瞄了眼刘珩,却见他神色正常,跟往常没什么不一般的。
小姑娘偷偷打量自己,刘珩怎么可能没发zj现,也不知她脑子里装的什么稀奇古怪,怪招人疼的。
“乖,别动,娘特地嘱咐了,让你睡晚些别来打扰你的,她不会怪罪。”
嘴里不紧不慢地说着话,顺带把今早搁在架上的衣裳,给李幼杏拿了过来要给她穿上。
紧接着,刘珩坐在了床榻边上,眸子紧盯着李幼杏,轻声问:“幼幼,身子可有不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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