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幽深眸子里的深意,李幼杏只消看了一眼,就知道刘珩话里的意思。
昨夜刘珩很是温柔小心,李幼杏没怎么受苦,只是她的肌肤容易留印子,乍眼见着倒是有点触目惊心zj。
尤其是胸脯那处,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印子,酸软不已的细腰也留了巴掌大的红痕。
还zj有细幼白嫩的手腕那处,也留了被刘珩钳制时的印子。
“没……没什么不适的,只是……只是身子有点酸软,歇过了就好了……”
李幼杏的身子自己明白,眼下不过是初经人事,难免会有点轻微不适,过段时间很快就会消散的。
何况刘珩还给她用了秘药……
“今早我给你用了那药,夜里再抹些,那些印子很快就会消散的,身子也会觉得zj舒爽些。”
听了刘珩的话,李幼杏才恍然大悟,难怪她刚才醒来,就觉得zj身上闻着一股膏药的清香。
刘珩顿了顿,打量了下李幼杏身上的红痕,指尖轻触了触,紧接着道:“幼幼,辛苦你了,都怪我不好,可还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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