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段故事,凌浅看著岳棙许久,才开口:「……你不难过麽?她是你……你妈欸。」
岳棙摇头,身子向後一躺,整个人摊在床上。「她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生产者,而不是养育者。」
岳棙的话总是听起来很痛,凌浅一直觉得是否该做些甚麽,却不自觉的伸手环住岳棙单薄的身子。「……不要难过……」
「岳棙同学!请你专心!」校长气得脸的红了,拿起桌上的水杯就是冲著岳棙一泼。
水珠从绿sE的发梢滴落,岳棙的表情很明显一僵,红褐sE的眸子盯著对他泼水的中年男子。
「看甚麽看!我是你的师长,对师长不竟可是大过一支,记了你就别想毕业!」那嚣张的嘴脸在岳棙眼里十分刺眼。「你那甚麽眼神?别忘了你要毕业还得靠我。」
不知是这番话真心对岳棙构成威胁还是另有他因,岳棙转身就要离开。「随便你想怎麽样,不管是忤逆师长还是对师长不敬,只要你看我不爽,你都可以记我大过。而头发颜sE我也是不会洗掉,要记大过、小过随便你。」
语毕。便留下傻住的凌浅,自己离开校长室。
「……小棙!小棙你等我啊!小——」後方的喊叫突然停止,随後是一声不明的碰撞声打断。
岳棙停下脚步,转头看了趴在地上的凌浅,失笑。「啊浅,地板很冰,你很热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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