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大总攻地位受到了威胁。
司南很忧伤。
甚至忘了整理散开的衣衫。
唐玄的衣裳也有些乱,破天荒的没有心思顾及,闭着眼躺在席子上,努力平复着身体的躁动。
幸好,幸好司南把他推开了,不然今晚……他不想委屈了司南。
饶是如此,还是觉得亵渎。
唐玄郑重道:“派去西边的人有回复了,有人在延州见过月前辈,等找到他们,我就请媒人提亲。”
听到这话,司南的注意力立马被转移,“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听你说?”
唐玄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今日刚得的消息,刚来就想告诉你,后来……”
后来又是发奖状又是戴花环,又是俯卧撑又是擦枪走火,就没机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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