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猛地坐起来,几乎是抖着手打开信纸——
不是信,而是一幅画像,五官精致的女子,侧身坐在马上,笑得神采飞扬。
是月玲珑!
是原身的母亲。
也是……他的。
这一刻,他才深切地体会到,对于现在的身份,对于原身的亲人,他做不到冷静地、客气地,像一个外人那样对待。
鬼差不是说了吗?
这个身体才是他的。
原身的记忆深深地印在他脑海里,他的经历已经变成了他的,他体会过的亲情司南也跟着体验了一遍。
根本没办法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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