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孟安抚好蚂蚱,迎着窦深往里走,“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窦深一怔,“不能碰水吧。”
“啊,也是。”顾孟说,“那也该擦一下,全是灰。”
顾孟往卧室走,窦深倚着房门看他。
卧室也是小小的一间,只放了一张床和一张书桌,床上一只枕头,没有衣柜,床边一个衣架上放了当季常穿的衣服。
顾孟挑了挑,转过身,“穿我睡衣吗?”
窦深:“那不然我光着?”
光线很暗的时候照在人身上就会有一种破碎迷离感,窦深颈项上破了一道小口子,一抹艳丽的粉色久久不退,在光下就显得极为惑人。
顾孟看了他一会,神色有些发暗,又很快移回去,“别了吧,我怕我犯罪。”
说着取下了一套睡衣,然后又在下面的搭杆上找了一会,“还好我之前搬家多买了几条内裤,这还有新的,过了一遍水了,深哥你先去洗澡。”
他蹲在地上,伸着胳膊递过来一条黑色内裤,窦深看了他几秒,微微弯腰接了过来,薄唇轻启,“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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