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顾孟很明显地愣了一下,“这没有新的了。”
窦深:“拿你的就行,我一会给你洗了拿过去。”
顾孟站起来,迎着人往浴室走,站门口从架子上拿了条毛巾递给他,“这个,然后往右边扳是热水,要放一会儿才能热。”
他就跟个老妈子似的,窦深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顾孟转过身正要走,身后突然一阵阻力。
他怔了怔,转过头,窦深拽着他衣服下摆,手上一片青紫。
然后他看见那片青紫上移,抬到了他唇边,极轻地在伤口处抚了一下。
手上动作明明很温柔,声音却相当冷淡:“又出血了。”
这情况就很操蛋。
现在人都早熟,顾孟又是个有着超越同龄人心智的聪明人,之前是刚运动过浑身血液都滚烫得厉害,这时候要还是能忍住,他怀疑自己这些年都是个素食动物。
那那玩意儿长那么大就是个工艺品纯摆设。
屋内光线暗淡,这个时间点居民楼小区里都安静地不像话,窗外有秋蝉鸣叫,蚂蚱有些焦躁但也不敢出声吵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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