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安闲来无事空投干冰冷场的功能渐长,程西川听见那句骚气十足的轻轻一嘴,先是脸上氲了一层樱花般的绯红,到最后直接烧到耳根。
地老天荒一样的空气凝结,只能听见程西川房内猫形加湿器“嘶嘶”的响声,俞之明没心没肺的“哈哈哈”突然从门外不合时宜地传了进来。
“滚。”
干脆又直接。
顾承安手摸了摸脑袋,哼唧道:“我头有点疼,帮我揉一下。”
“你……少蹬着鼻子上脸。”
“这叫退而求其次。”
“……”
顾承安厚着脸皮安闲自在地拿前辈的腿当枕头,程西川形如槁木死灰,哑火不敢吭声,一口气几乎要闷死在胸口,反复把手抬上抬下,对着顾承安的头犹豫不决,迟迟下不去手。
“轻点。”顾承安抬起眼皮跟前辈对视道。
“怎么还挑挑拣拣,我动都没动。”程西川忍着不发作,老老实实在他太阳穴打圈,想不到顾承安今天掷的筛子写的竟然又是“往死里涮前辈”。
顾承安闭着眼睛,呢喃细语:“那破公司,上一秒还在想办法威胁你经纪人,下一秒就把你拉进了局,也不知道到底安的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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